2018年中东欧之旅之一:“柏林篇”

改完爱徒的硕士论文初稿,终于可以静下心来理理“中东欧之旅”的思绪了。

本次中东欧之旅,事先未做任何攻略,甚至没有看旅行社的行程安排。一是赶论文,直到7月30日晚,无暇上网查找资料、旅游攻略;二是因为我不想受别人干扰,想通过自己的观察和感受,获得最直接的映象。

81日上午9点40分(柏林时间)左右,经过漫长的25小时旅行,终于抵达柏林机场。蓝天、白云,气温34摄氏度,柏林以40多年来最高的气温欢迎我们。

一踏上柏林的土地,首先想到的是勃兰登堡门、议会大厦、柏林墙。

第一站,直奔议会大厦。我心中的德国议会大厦,仍是苏联红军官兵把军旗插上大厦的模样:半边穹顶垮塌,墙体布满弹坑。然而,现今的议会大厦旧址修复如旧,既没有硝烟的痕迹,也不见红军的身影。大厦前的建筑毁于二战炮火,现夷为平地,形成巨大的广场。没有纪念碑、纪念馆,没有石刻纪文,阳关明媚,鸽子掠过,情侣牵手,游人如织,合影存念……沉重历史的一页,被风轻轻翻过,仿佛这里不是欧洲二战的策源地,希特勒等也没有在这里活动过。然而,德意志民族却以另外的方式铭记和反省这段历史。

来到勃兰登堡门前,顿觉自己的渺小。耳边莫名地响起巴赫的《F大调勃兰登堡协奏曲(1号)》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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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兰登堡协奏曲不断上行的律动,仿佛是推动德意志前行的动力……

勃兰登堡门位于德国首都柏林的市中心,由普鲁士王国腓特烈•威廉二世下令于1788年至1791年间建造,以纪念普鲁士在七年战争取得胜利。门外大道通往勃兰登堡,故名。据查,勃兰登堡门26米,宽65.5米,深11米,是一座新古典主义风格的砂岩建筑,以雅典卫城的城门作为蓝本,设计者是普鲁士建筑师朗·汉斯。1793年,普鲁士雕塑家沙多夫为雄伟的勃兰登堡门设计并完成了一尊胜利女神四马战车(德语:Quadriga)雕像,并将其安放上门顶正中央,胜利女神张开翅膀,驾着四马两轮车面向柏林城内,象征着得胜归来。180610月,拿破仑军队占领柏林,他下令将勃兰登堡门上的胜利女神雕像拆下装箱,作为战利品运回了巴黎。1814年,拿破仑被普鲁士参加的第六次反法同盟军打败。还来不及安装的胜利女神雕像又回到了柏林。柏林人将这座失而复得的雕像称为归来的马车(德语:Retourkutsche)。在对其进行修复的同时,雕像上的橡树花环中还被添加了象征权力的铁十字勋章。19454月底,当苏联士兵在勃兰登堡门胜利女神像上撑起红色旗帜的时候,德国士兵用大炮轰击,胜利女神雕像受到严重损毁,仅剩下一只马头,保存在柏林市博物馆的展览厅内。现今勃兰登堡门上的雕像是二战后重新铸造的。勃兰登堡门见证了普鲁士和德意志的辉煌和苦难,见证了东、西德的分裂。

勃兰登堡门正对的广场

一道柏林墙,长约166公里,把德国分成了二大制度的实验场,东西柏林的无产阶级也被它分成了二大阵营。建墙者的愿望是什么呢,他们害怕什么呢?几十年的实践,制度的优劣、民心向背,似乎说明了一切。3米多高的墙,似乎挡不住墙这边人们的向往和思想。柏林墙一天就建起来了,推翻它酝酿了28年,最终也在一天内被推翻了。世上还有多少无形的柏林墙呢?文明发展、民族融合的阻隔究竟有哪些呢?我们该如何跨过心中的柏林墙呢?和平的鸽子该如何飞越意识形态之争?

站在柏林墙废墟边,我似乎领悟到二战后德国崛起、强大的内在原因了。

到了柏林,原计划到著名学府柏林大学看看。那里是史学“兰克学派”的发源地。然而,导游带我们到了柏林洪堡大学(Humboldt-Universität zu Berlin)。洪堡大学成立于181010月,由当时的普鲁士教育大臣、著名学者、教育改革家威廉·冯·洪堡Wilhem von Humboldt)创办。这所国家资助、男女合校的高等学府是德国第一所新制的大学。20126月,柏林洪堡大学入选为11所德国精英大学之一。洪堡大学除了传统的学科,如科学、法律、哲学、历史、神学和医学,还大力发展了许多其它新兴学科。知名校友有费尔巴哈,马克思、玻恩(量子力学开创者)等。在洪堡大学学习或工作过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多达26人。

有意思的是,门厅楼梯的墙上,铭刻着马克思的名言:“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法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当我们坐在面对大门的门厅楼梯上,这样的场景是何等的熟悉,仿佛在拍校友照。如果能在这样的大学听二节课,听教授解读如何解释世界和改变世界,那应该是一种享受……(图/文 许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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